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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箭】你我之间 第六章 04

第六章 渗透

04

综合了所有情报,范天雷有点犯琢磨了,问:“还没有发现陈善明?”
“没有。”
“这小子行啊,不愧是老油条,这五个和他比还是嫩啊。”范天雷可是得意他这个学生了,一脸满意得瑟的笑。
“龚箭和何晨光呢?”
“苗狼说应该还在体育大学……”
“龚箭这小子打得什么主意?”范天雷手指摩挲着下巴,他俩会不会已经去过李二牛和宋凯飞的任务地点了?
“五号,目标没有按照预定方案行进。”一名参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这年头不论谁给参谋长同志点好看都挺值得高兴的。
范天雷皱眉:“全部?”
“除了何晨光。”
范天雷握紧右拳,捶着左掌心,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又擅自修改任务?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谁的主意,陈善明那小子吃一次亏长一次记性,不会想这种歪点子,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不够啊龚箭,你这个一得瑟起来就忘记自己姓什么的脾气真得好好敲打敲打了,还有陈善明,平时夸他稳重冷静都是白夸的,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怎么有点不对劲呢?哼,兔崽子,这点小伎俩就想糊弄过去,你们当我这个老师不喘气了?
一抹狐狸笑在范天雷脸上飞速闪过,这不妨碍周边人员一阵恶寒,参谋长这是又要作怪了。
“告诉他们原来方案暂时放放,让他们盯紧了人,但是别掺和地方同志的工作,让他们自己凭本事抓,老温、老方还想再看我笑话?我能乐意吗?”范天雷说完,环顾四周,追问:“你们能乐意吗?”
那答案自然是不能,诸君满面严肃,内心吐血,明明事关特战旅荣誉的一件事,怎么让参谋长说出来就这么……狭隘呢?

何晨光跟看外星人似的看着身边的龚箭,后者仔细观察过四周确定安全后,问:“苗狼给你什么了?”
“92手枪还有六十发子弹。”何晨光顿了顿问:“不是,教导员你不是应该……怎么也被……”
龚箭严肃着脸斜了他一眼:“我应该干什么?你们组长说第一轮淘汰菜鸟的时候就用的这招,你怎么还上套!”
“天地良心,教导员,我又不能把这玩意儿随便一扔不管了,咱一向是有责任心的好公民,是尽职尽责的好演员啊。”
“不吹牛你能死啊!”龚箭嫌弃地瞪他一眼,说着摘了眼镜塞包里。
何晨光那个脑袋也够灵光,看着龚箭稍微一琢磨,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忍不住笑:“教导员现在跟我们在一条船上了啊。”
“怎么?有意见?”龚箭听着外面传进来的热闹的加油声,俩人现在藏身在搏击馆一间储物室里,外面的人找他们的人估计和热锅上的蚂蚁没差了。
何晨光这心情有点小嗨,忙敛笑摇头:“没有,不敢!”
“外面这动静熟悉吧,如果没当兵,这时候站在台上的说不定是你。”龚箭转过脸看着何晨光,嘴边弯着一点包容的微笑,语气随意。
何晨光笑笑:“我还是喜欢现在的生活。”
“人生没有假设。”龚箭眯眼一笑,拍拍他:“中尉同志,现在你是持枪疑犯,可不如台上风光。”
“我更倾向于做无名英雄。”何晨光笑得纯粹又狡黠。
龚箭微笑着点点头,道:“无名英雄,想出脱身的法子了没有?”
“山人自有妙计!”何晨光得瑟地挤眉弄眼,目光却往天花板上瞟。
龚箭翘着嘴角瞥了眼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没说话。
何晨光刚得瑟几秒却又挠起头来:“妙计是有,这个俗话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话音未落,就见龚箭默默从包里掏出一个打火机举到他面前,笑容可掬。
“教导员,你这是多啦A梦的口袋?”何晨光拿过打火机,头还往他包那里探。
龚箭轻敲了他脑袋一下,嘴上倒是谦虚:“凑巧了。”得亏储物室光线不佳,不然他脸上那点得瑟的小笑容被小何同志看到了,岂不是要威信扫地?
龚箭走到门边,拉开一条小缝,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随后示意何晨光可以行动。
何晨光踩着摞高的器具,在消防喷头下方点着打火机,不一会儿,就听“噗”一声,洒水的动静瞬间湮没在火灾警报凄厉的声音里。龚箭呲牙一阵乐,好容易勉强收起牙,看着外面瞬间兵荒马乱,心说这业可做大发了。
何晨光擦着头上身上的水蹲到他身边,两个人趁着场馆内人员紧急撤离的时机,混进人群,溜之大吉。
警察们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恨不得招个孙悟空薅一撮毛变他千八百个,哎哟,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是不是也就这么着了,这叫一个乱啊!
苗狼鼻子再好使,那发挥场地也是野外,搁这人山人海扑面而来,他还真没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没发现龚箭和何晨光,苗狼同志第一次在整人的时候有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北京时间下午15:30分,龚箭不耐烦地看着手表,他现在正蹲在我军政治学院的围墙下,表情严肃得有点紧张,两边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左边是李二牛,衣衫褴褛,估计他那个牛脑袋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一招了,再左边是非主流问题青年王艳兵,龚箭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下意识地想去数他那牛仔裤上究竟有多少破洞,右边是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徐天龙,徐天龙右边……
龚箭叹息一声,不忍心再看了。
徐天龙压低声音问身边这不明生物:“你这是行为艺术?”
“你才行为艺术,你全家都行为艺术!”蓬头垢面的宋凯飞咬牙,他可真没想着把自己弄得这么灰头土脸的,老话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老话还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老话说的多了去了,大概就是说那某个爬十几层高楼都当小儿科的特种兵在爬脚手架的时候,距离地面,哦不,距离地面的渣土车后斗还有五六米高的位置一个失手,咳,就现在这模样了。
龚箭保持着平均十几秒钟就看一次手表的频率,这证明他有些焦虑,好吧,龚箭同志是不会认同这一点的,他焦虑?他焦虑个屁,某个当了这么多年特种兵还一点时间概念都没有的人值得他焦虑?教导员同志其实是在着急,嗯,对,就是着急。
“教导员。”徐天龙斟酌再三,从包里把功夫熊猫套装拿了出来,递到龚箭面前,“还您。”
龚箭淡淡瞥了眼,心不在焉地挥挥手:“送你了。”顿了顿,露出赞赏的笑容:“不错啊,思路很开阔。”不等说完,那笑容就变了味儿,嘴角一翘一翘的,看得大家拳头好生发痒。
“好说好说,不如您开阔。”徐天龙谦虚的笑笑,内心一万头羊驼奔驰而过,您老人家那都不叫开阔了,简直天马行空啊!他能吐槽一下一边逃逸一边对着一张画一支笔一块橡皮擦琢磨哑谜的心情吗?
答案是什么?
答案就是用橡皮擦擦掉画,用铅笔再把原来画画的地方涂满,于是,懂?
这幸亏是徐天龙,要是李二牛,就是再给他一百一千一万头牛,他也琢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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