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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李熏然】简单故事 02

之前被屏蔽的时候没有时间,现在有空,折腾了两天也没成功解除屏蔽,索性把屏蔽掉的文章重新发一遍,重发不打tag了,有缘见~~


越扯越长 越长越没底。。。

没看过原著以及原剧,人物性格一定会有出入,也没什么文笔可言,了了流水账,介意的姑娘请点右上角x吧

大概追完剧补完原剧,自己回头就删了这篇也说不准,现在完全是有种想写的热情在作祟。。。

暧昧清水向,tag实在不好选择

以下,正文


3
俗话说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身为嫌疑人的主治医生,对李熏然这种狗皮膏药属性的人,凌医生表示被他糊住的人生是灰暗的。
那晚李警官微歪着脑袋抓头发的模样和那个在住院部大门外对着韦天舒抓了抓头发冥思苦想的身影一重合,凌远心下一个呵呵,这都几年了,这小警圌察怎么还这么鲁莽?
不过好歹没再来一出圌血染的风采,大概也算是进步了。
或许他压根就不该在认出了李熏然就是当年那个被小混混一板砖拍成脑震荡的倒霉小警圌察之后不假思索地把这人划归了人畜无害的那一类。
凌远头疼地用病历夹磕了磕自己的脑袋,默默检讨着自己的三观。 
“凌医生不舒服?”低沉的嗓音轻巧地勾起了一个上扬的尾音,李熏然满脸的关切真诚得就和真的似的。
凌远放下病历夹,努力挤出一抹假的不能再假的微笑:“头疼。”
他是真头疼,李熏然见天顶着张看似无辜无害的脸在他跟前晃悠,实际却堪比阴魂不散,浑厚地道得赶上新闻联播腔调的声音不是在问“凌医生,嫌疑人什么时候能够恢复意识?”就是问“凌医生,我们可以对他进行讯问了吗?”要么就是“凌医生,他什么时候可以出院?”那自带立体环绕音响效果的男低音简直快成绕耳魔音,搞得他夜里睡觉脑袋里都是李熏然在叫“凌医生”。
李熏然似乎很是感同身受了一下地皱起了眉,咬住了下嘴唇,思索了几秒钟,例行公事的客套:“凌医生救死扶伤辛苦了,还是应该多保重自己身体才对。”而后大概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问的问题似乎有些不合时宜,耿直的李警官难得的在开口之前犹豫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站在面前的凌远都没来得及接收到他犹豫的表情符号,可见这一犹豫有多短暂。
李警官好听的立体环绕低音执着而淡定地问:“凌医生,嫌疑人什么时候可以下床活动?我们需要他去指认现场。”
救死扶伤的凌医生觉得自己的头疼大概是不会好了。

李熏然知道他们得和时间赛跑。
各种办案时效就是条硬杠杠卡在那里,他们整个小组日熬夜熬,熬得回家钥匙都插不准锁孔,李熏然愣是盯得整个办案的程序、证据和文书没出一点差错。
组员们抱怨小李组长有强迫症,可有什么办法呢?他们这里错一步,将来即便过了检圌察院那一关,在法庭上也会有被嫌疑人翻盘的可能。
可能只错了一个词,本该判死刑的人就有可能判成无期甚至有期。
这样的例子他们见过,被害人家属哭天抢地愤愤不平,但那就是法律。
李熏然当了组长之后就竭力避免出现这种错误,既然法律是公正的,那就要从自己这所谓的国家暴力机关这里为被害人秉持最严苛的公正。
他知道嫌疑人的主治医生不待见自己,一看见自己就立马头疼胃疼各种疼上身,小李组长觉得委屈,自己明明是个挺招人喜欢的人啊!至于反应那么大吗?按说以李警官招人稀罕的程度,这实在是不应该,然而现实就是这样欢乐地“啪啪”打着他的脸。
整个小组都翘首以待他们那位以高颜值迅速在住院部蹿红的小李组长搞定凌医生那尊冷面神,好尽快把案子结了回家补偿老婆孩子。结果呢?他们没看到别的,就瞅着组长同志每次迫不得已要去找凌医生沟通时流露出的生无可恋,比让他去给他亲爸汇报工作时更加厌世。
说实话,李熏然挺怵和凌远打交道。
主要是他俩之间的交流从来就是两个频道硬生生给凑成了一条歪七扭八的轨,换句话说:话不投机。
李熏然和凌远说办案时效,凌远和李熏然讲病理医理。
什么叫隔行如隔山?
估计他俩这辈子所有的修养以及沟通技巧都用在不至于让每次沟通结束得太过尴尬上了。

4
案卷移送检圌察院,李熏然松了口气,嫌疑人躺着坐着站着都和他没关系了。
有了空闲,他请简家姐妹花吃饭,饭桌上,简萱瞅着他胳膊上星星点点的痂扼腕:“熏然哥,你可别挠,再痒也得忍住,不然会留疤的。”
简瑶放下筷子附议:“别再那么拼命了。”
李熏然往嘴里扒着米饭,头都没抬,一个劲地点头应着,对面俩姑娘显然不满意这态度,一向有眼力见的熏然警官赶紧咽下嘴里的饭,举手发誓:“谨遵两位公主教诲,我坚决不挠,还有,回家我就和我爸学学怎么多动脑子少拼命。”
吃完饭把简瑶简萱送回家,李熏然坐在车上,心血来圌潮地扭过胳膊仔细看了看那些小小的痂,掉了痂的地方新肉颜色和正常皮肤比粉圌嫩得很,单论个体是不大,可打眼一瞅一片一片的,李熏然咬着下嘴唇想:留疤倒是不怕,可是,疤太多就不好了吧。
莫名其妙的,李熏然就想到了凌远身体微微前倾轻飘飘撂下一句“要不你试试?”的场景,大夏天的,小李组长唰得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抖了抖胳膊,关了车里冷气,李熏然撇撇嘴:“乌鸦嘴!”

虽然当初因为需要和李熏然互留了电话,最后一次通话时也说过“下次联系”这种话,但凌远觉得这种客套话基本上也就意味着“不必再联系”了,所以,当他大年三十在办公室收到李熏然的拜年短信时,凌医生的大脑其实是放空了那么几秒的。
几秒钟后,他快速地略过了和李熏然不甚愉快的多次沟通,回想起在抢救室他一回身看到的那个人。
和第一次见面比,李熏然已经成熟了许多,不仅仅是模样,更在于气质。不过是甩过去了一眼,凌远无法忽视那个年轻警圌察敛眉凝目时的凌厉与肃杀,因此他下意识觉得之所以看他眼熟大概源于某年某月某次一面之缘,直到李熏然歪着脑袋抓头发,棱角分明的脸上所有的凌厉被眼波中细微的窘然遮掩了瞬间,他才恍然,他们并非是一面之缘。
空荡荡的办公室只有凌远值班,他回过神又重新读了一遍李熏然的短信,相当典型的年轻人的拜年方式,融合了搞笑卖乖却又不怎么牵强附会的言辞字字句句依旧满是过年的喜庆,只在末尾缀了一句“李熏然祝您与家人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点明了这条祝福短信来于何处,然而,不论如何也改不了这是一条群发短信的事实。
凌远却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手指在手机按键上飞快地跳动了几下,随后,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李熏然没精打采歪在他家沙发里打呵欠,不是他爸虎着张脸喝令他留在客厅看春晚,李熏然早就滚去自己屋里玩电脑了。
茶几上好吃好喝的摆得满满的,李家妈妈一边看着节目一边还惦记着投喂儿子,李熏然一个大呵欠过去,眼泪汪汪地凑过头去一口咬住他圌妈递过来的苹果,嘴里叼着那么大个苹果也没挡住他冲她谄媚地笑,不论表情动作都极其符合“投喂”这一场景。
被他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不停地提示有新短信,李副局长忍无可忍,再次虎着脸喝令:“把手机调振动!还能不能好好看个春晚了!”
“过个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李家妈妈一个冷眼甩过去,李副局长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安安静静看春晚去了。
李熏然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狐假虎威地冲他爸得瑟,被李副局长不动声色地瞪了一眼,又灰溜溜夹着尾巴缩回沙发啃苹果看短信。
正看着呢,又一条新短信进来了,一眼扫到凌远两个字,李熏然莫名手抖,苹果和手机轮番地在他手上蹦了俩蹦,又被他眼疾手快拿住了。
“谢谢,也祝你新年快乐。”
颇具凌远风格的拜年短信,李熏然反反复复看了多遍,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短信群发的时候,他只是顺手勾选了凌远的名字而已。
李熏然想了想,咬住苹果,正襟危坐起来,两个拇指噼里啪啦地摁着手机,摁了发送之后,他还在进行心理建设呢,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了。
凌远正在看论文,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目光没离开论文,拿出手机等了一会儿才抽空看了一下,轻声笑了笑,把手机放到了一旁。
“凌医生客气什么,新的一年到了,凌医生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体啊,当然啦,工作不忙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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