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___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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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李熏然】遇见say hi,再见say bye 34

之前被屏蔽的时候没有时间,现在有空,折腾了两天也没成功解除屏蔽,索性把屏蔽掉的文章重新发一遍,重发不打tag了,有缘见~~


遇见say hi,再见say bye

34 痛苦是你在相亲,我入地狱

自从警圌察制圌服颜色式样与国际接轨,广大人民群众赫然发现我国公圌安系统里还是存在中看的帅哥的。

可惜,凌院长并未能第一时间看到穿着制圌服的小警圌察,他被一个远程会诊拖在了办公室,负责接待的是金副院长。

李副队一看便是年轻有为的范例,他们到之前,金副院长也把这位警官的身份摸了个大概,公圌安局长的儿子,考虑到医患关系紧张的现实,金副院长的接待显得更加热情了些。

制圌服上佩戴的领花警号等标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两位挺拔英俊的年轻警官一路走来,好像自带灯光效果,闪的一众人等头晕眼花。

李熏然一边走一边和金副院长说着漂亮的场面话,心里却有些不可名状的失落,刑警思维又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在说话的间隙快速地推了个理。

而后李副队脚步小心翼翼地乱了个节奏。

不论他横推竖推,结论都是他有些不爽没有见到凌院长。

擦!

李副队腹诽。

他宁可相信自己是虚荣心爆棚需要大院长亲自迎接。

怎么都比好像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好的多。

就和佃农似的,欠了一屁圌股债,还屁颠屁颠地觉得借自己高利贷的地主是个好心人。

笑话!

话虽如此,金副院长接个电话的功夫,李熏然还是把微信好友里的凌百万改成了凌扒皮。

讲座安排在医院的小报告厅,报告厅里落地的大窗帘常年拉着,光线艰难地透过窗帘之间被忽略的间隙透进来些许,就像是这个和死亡较量的地方总是给病人家属带来的那一线生机一样,珍贵至极。

台上的灯只开了一半,暖色调的光从空中打下来,笼罩着小警圌察,让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奇妙的朦胧感。

结束了会诊匆匆赶来的凌院长凝神看着朦胧在灯光下又熠熠生辉的小警圌察,想把眨眼睛的时间都省下来。

痴圌汉一样的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凌远微笑着在最后一排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小警圌察轻描淡写瞥过来一眼,里面含圌着淡淡的惊喜。

凌远看着台上从容自若的人,蓦地想到了小警圌察留给他的第一印象,那个充满了张力的背影,不声不响地在他潜意识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小警圌察工作起来更像是一个三十岁多岁的成熟男人,凌院长想到这家伙在自己面前逐渐展露的本性,不由自主地抿起笑容。

太会伪装了。

凌院长来的有些晚,李副队的讲座已经进行到了尾声。李熏然分析了伤医事件中施暴者的心理,又在毛都的配合下讲了一些基本的保护防护方法。

最后,李熏然问:“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可以一起探讨。”

台下一阵安静,凌远正打算站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只手唰得举了起来,紧接着凌欢站起来,问:“李警官,我们强烈要求你再为我们女同胞们科普一下女子防身术。”说着,底气不太足的小丫头左右看了看:“你们说是吧!”她周围的小护士们都起哄说需要。

凌远微微一狭眼,这丫头简直……

干得漂亮!!

李熏然正和台下的金副院长商量,凌远低头看了眼手机,他的微信群和朋友圈已经被小警圌察刷了屏,连秦少白这样的人都没能免俗。

凌院长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是做错了某个决定。

“这个话题我没有系统的准备,时间也很仓促,我想到哪里讲到哪里好了,”李熏然脸上偶尔会露出亲和力满点的笑容,很好的中和了他严肃时释放出的压力:“正式讲之前,我希望广大女同胞们一定要记住一件事,千万不要迷圌信网络上流传的各种女子防身术。”

“虽然这样说可能会让你们不太舒服,但请大家一定要正视男性和女性身体力量体能的差距,警方在进行宣传科普时所告诉大家的所有方法都是基于一个目的,这和我刚才说的大家在工作中遇到危险时所要达到的目的是一致的,那就是为你逃离危险寻求帮助争取时间。”

李熏然叫了毛都上台,对一些常见的情况进行演示。因为制圌服受拘束,演示具体动作的时候他解开扣子打算脱掉外套,台下顿时嗡得一下,兴奋的声浪轻柔地推向了李熏然,他脱衣服的动作顿了一顿,下意识地看向最后排的凌远,收获到一个戏谑的笑容,见惯风浪的李副队硬着头皮把制圌服脱下来放在了一旁。

天蓝色的衬衣显得他格外的精神,也越发鲜明地衬托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两朵红云。

这样的小警圌察似乎更招人喜欢了,凌远在最后面居高临下看着那些年轻的小护士们红着脸蠢圌蠢圌欲圌动,眼前仿佛看到了一群饿狼。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他宁可这些小丫头片子们的花痴对象是李睿等人。

当然,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但最好,不,是绝对不可以是小警圌察!

凌院长的占有欲呼啸而至,却又迅速地败退在理智面前。

凌远没穿白袍,深蓝色的休闲西服让他看起来不那么的严肃,反而怪顺眼的。

李熏然对被他定义为“斯德哥尔摩症候”的心理表示了十分的不屑和同等的认同。

毕竟,老凌这人是真够朋友的。

“晚上有空吗?个人代表医院请两位警官吃顿便饭,以示感谢。”凌远打发走了念念不忘要拉着李熏然商量共建单位事宜的金副院长,回头就看见小警圌察纠结着漂亮的眉目看自己,好笑的翘了翘嘴角,征询着他的意见。

毛都站在李熏然身边心不在焉,左顾右盼没一刻消停,精光亮的眼睛四处转着,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一听凌院长这么问,不由得扭头去看他师父,这一定得是没空啊,哥,你还得去相亲呢!

“晚上有事情,”李熏然挑挑眉:“有约了。”

凌远不由得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注意到李熏然身边那小孩儿在小警圌察说“有约了”三个字时笑的暧昧俗气,眉心不易觉察地收了一瞬,玩笑着问:“佳人有约?”

李熏然却好像并不想在这个话题逗留,轻飘飘地回了句:“谁知道是不是佳人呢!”

凌远心中酸楚,脸上却在淡定之余多了几许戏谑:“人生大事,马虎不得,祝你旗开得胜。”

李熏然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干巴巴地“哦”了一声,便要告辞。

凌远听着他没多少起伏的语调,速度检查了自己刚才的言行,挺正常的啊!

挺正常的吧?

毕竟,他在小警圌察那里挂着“暗恋”的案底。

凌远想到一个词:过犹不及。

他若只是平平淡淡没什么特殊反应才叫正常,现在,只怕那一点点的戏谑在小警圌察那里都成了过犹不及。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凌院长怀着七分苦两分醋一分悔如坐针毡。

要不得,要不得。

凌院长捏着额头,扣倒了桌上的相框,心想这时候哪怕有台手术也许他也能好过一点,然而,病人们都很体谅医务工作者的辛苦,凌院长今天一台手术都没有。

小李警官办案的时候古灵精怪脑子活络得很,但在感情上仿佛被上帝一失手翻了天平,一根筋死拧到底。

要说他不懂浪漫不知道怎么讨女孩儿喜欢,那可是冤枉了他,只能说,简瑶参与他的人生太早,时间也太长。

李熏然坐在那里,想到简瑶,不胜唏嘘,他的青梅眼看都要生孩子了,他还在这里相亲。

人生何其灰暗啊!

对面的姑娘眉目算不上漂亮却也清秀,鼻梁上架着个框架眼镜,第一印象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

菜已经上齐了,李熏然职业病深入骨髓,随时随地观察力惊人,点菜时见姑娘的眼神在其中两道菜上多停留了一瞬,知道人家大姑娘碍于第一次见面不好意思,他便点了那两道菜,到现在为止,那姑娘很是满意。

姑娘姓金,这边称呼“金老师”,那边回以“李警官”,李熏然低头吃着饭,横竖觉得这亲相得和单位外联活动似的,太官方了。

不由自主地,他就想到了凌远那略浮夸的谑笑,李熏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虽然某个话题过去就过去了,谁也不会再提。

这一走神的功夫,就错过了金老师的话,李熏然抬头抱歉地笑了笑,问:“金老师刚才说什么?”

金老师见这位帅哥终于肯把视线从饭碗移到自己脸上,简直想要热泪盈眶,脸却不争气地红了,她含蓄地笑道:“没关系,我只是好奇刑警的工作,我以前从来没接触过刑警。”

“没什么神秘的,就是接警出现场收集证据找线索蹲点抓捕,基本上每个案子都是这样下来的。”

李警官从外貌到声音再到礼节乃至细心程度都接近满分,李熏然一笑,金老师便心如小鹿乱撞,她紧紧握着筷子问:“那很危险吧?”

“做什么工作都有危险,”李熏然顿了顿,觉得还是得实话实说:“我们这个工作忙起来就顾不了家,一有案子十天半个月回不了家很正常,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还是坦率一点和你说好。”

金老师被他的直率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接道:“没关系啊,大家都知道警圌察工作忙。”

“至于说危险,我们都是尽量避免的,但有时候运气太差,那也没办法。”

金老师觉得对面这个男人像是经历过血与火的淬炼,说起这些话时带着令人倾慕的魅力,她由衷地劝道:“那李警官破案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李熏然一怔,点着头:“谢谢小金老师……”话音未落,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电流穿过大脑,李熏然举着筷子怔怔地坐在那里,差一点了,他好像要抓到那股电流的尾巴了。

“李警官?”

金老师叫了两声,李熏然才回过神,看着她忽然间恍然大悟。

小金老师。

小金!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份去年的卷宗会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了。

三年前,他们都叫那个孩子小金。

他们费劲周折从凶犯手中救下来的那个孩子,自杀了!?

可卷里为什么没有照片?

李熏然觉得这亲相不下去了。

凌远坐在书桌后,电脑屏幕的光投到他脸上,严肃苦闷的脸一片惨白。

捂着胃的手有些僵硬,凌远叹息,这胃简直就是他情绪的晴雨表,准的他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挣扎着战胜了那个想要放纵的自己,凌远起身去厨房淘米熬粥,家里一向不备方便面八宝粥这类速食,虽然凌远并不是个爱惜自己的人,但他对这类食品保持了坚定不移的零容忍。

手机安安静静的躺在操作台上,凌远撑着操作台,盯着灶火出神。

他有足够多的时间足够多的机会来考虑他对李熏然的态度,相较于每一次见到他之后的反复,凌远此刻无比的冷静。

李熏然正在相亲的现实让他从另一个角度熄灭了心头那片熊熊烈火。

小警圌察是要过娶妻生子正常生活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凌远再次孤独起来,好吧,他一直孤独着的,在内心的黑暗煎熬里孤独着。

那道阳光又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呢!

凌远,你被小警圌察的美好冲昏了头脑,忘记了你性本凉薄?忘记了你性格里的偏执自私狂妄疯狂?

你在地狱中,又怎么看得到阳光?

凌远关了火,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他只觉得身体除了胃火烧火燎,其余的地方一片冰冷。

好了,凌远,你做了一个梦而已。

李熏然只是你过去这些日子的一个小意外。

你可以不那么爱他。

可以的。

刑警队办公室的灯亮着,李熏然突然出现让正在加班的人意外,他匆匆打了招呼就回自己桌前翻出那份卷宗。

仔仔细细一字不落地看了一遍,李熏然心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难受的很。

小金在家用他爸剖鱼的刀割腕自杀,他爸回家发现的时候血已经浸透了半个床单。

李熏然黯然地呆坐了一会儿,收拾好桌子,拿过手机,调出一个联系人拨了出去。

对他来说,那个案子是鲜花食人魔案真正的起始,他眼前还是解救小金时那孩子恐惧又期盼的目光,这个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孩子,怎么就自杀了呢?

感谢看文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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